她喘着气说,但语气里没有厌恶,只有一种被冒犯的慌乱和隐秘的兴奋。
我没有回答,继续舔着她的脚,换了一只又一只。每根脚趾都被我的舌头仔细地清理过,趾缝、趾尖、趾腹,没有一处放过。她的脚掌也被我舔了一遍,从脚弓到脚后跟,留下一条湿润的痕迹。
舔完之后我把她的腿放下来,让她转过身面对我。
我们面对面站着,我抬起她另一条腿,让她盘在我腰间。她整个人挂在我身上,双臂环着我的脖子,光裸的胸口紧贴着我的胸膛。
我再次进入了她。
这一次她叫得比刚才更大声,因为面对面的姿势让阴茎进入得更深,每一次撞击都能顶到她的宫颈口。
「顶到了……顶到子宫了……」她紧紧抱着我,指甲陷进了我背部的皮肤里。
我一边抽送一边低头吻她,她热烈地回应着,舌头在我们口中搅动,发出淫靡的水声。
我感觉快要到了。
「王姐……我要射了……」
「射……射进来……别戴了……我安全期……」
我再也忍不住,重重地顶了几下,然后在她体内喷射了出来。精液一股一股地打在她的阴道壁上,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着,同时也达到了高潮。
我们抱在一起站了很久,谁都没有动。
最后是她先笑了,笑声里带着一丝无奈和放纵:「我这算不算引狼入室?」
「算。」我说,「而且狼还想再多来几次。」
她又笑了一声,然后轻轻推开了我。白色的精液从她阴道口流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她没有急着擦,低头看了一眼,然后抬头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温柔。
「小陈,你可真是……」
「真是什么?」
「真是个小混蛋。」她说完,转身朝浴室走去,脚步有些蹒跚。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她光裸的背影,视线一路向下,落在她那双白皙的脚上。她的脚跟微微泛红。
她在浴室冲洗了一下,出来的时候重新穿上了浴袍。她没回家,而是坐在了我旁边,靠在我身上。
「王姐,」
「嗯?」
「你的脚真的很漂亮。」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你这个癖好还真是特别。」
「不喜欢吗?」
「我又没说不喜欢。」她说,然后把脚抬起来,放在了我膝盖上,「那你就多看一会儿吧。」
她的脚就放在我腿上,光裸白皙,趾甲上还沾着水珠。我低头看着,没有动手,只是看着。
她安静地靠在沙发上,也没有说话。
窗外的天色已经暗了,客厅里没有开灯,只有电视屏幕的光在闪烁。
我伸出一根手指,轻轻触碰她的脚背。她的皮肤温热光滑,指腹滑过她的脚背弧线,感受着底下骨骼和血管的轮廓。她轻轻哼了一声,但没有把脚收回去。
「你以后……」她闭着眼睛说,「要是交女朋友了,还会记得我吗?」
「会。」
「那就够了。」她的声音很轻。
那天晚上我没有回去。我们躺在沙发上,她的脚一直放在我腿上,我的手指在她脚背上轻轻摩挲着,直到两个人都沉沉睡去。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她已经做好了早餐。煎蛋、烤面包、一杯温牛奶,摆在餐桌上。她穿着昨天的吊带裙,头发随意地扎着,光着脚在厨房里忙活。晨光照在她的小腿上,在光裸的皮肤上镀了一层金色。
她看到我醒了,笑了笑:「醒了?来吃早餐吧。」
那一刻,我产生了一种错觉——好像我们就该是这样,住在同一个屋檐下,每天早上一起吃饭,晚上一起睡觉。
我没有问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
因为我知道答案。
---
后来的事情发展得很自然。
王姐成了我家的常客。她会在下班后来我这边吃饭,会在周末的下午过来蹭空调,会在深夜敲我的门说她一个人睡不着。
我们的关系比我和李姐之间多了一层说不清的东西。李姐是保姆,是雇佣关系发展出来的肉体关系。而王姐,她是邻居,是主动走进我生活的一个女人。
和李姐那种放开了玩不同,王姐在床上始终带着一份矜持,即便是在高潮的时候,她也会下意识地捂住自己的嘴,把尖叫声压下去。但这份矜持反而让她更有味道。
而且我发现,王姐和李姐不同,她更喜欢让我舔她的脚。
也许是因为第一次的时候我表现出对脚的迷恋给她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从那以后,她每次过来都会穿不同的鞋子,凉鞋、拖鞋、帆布鞋,但无一例外,她的脚总是保养得干干净净,趾甲涂着不同颜色的甲油。
有时候我们一起看电视,她会把脚伸到我面前,什么也不说,只是看着我。我就会意地握住她的脚,开始从脚趾到脚掌细细地舔舐。
她的脚趾修长白皙,没有一丝死皮,涂着透明的护甲油之后更显得晶莹剔透。我含住她的脚趾,从大拇指开始,一根一根地舔过去。她的呼吸会随着我的动作变快,但表面上依然平静地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