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老婆」,明显是在提醒我——身份,关系。
我立刻带着一丝怨气说:「潇怡?漂亮是漂亮,但,妈你又不是不知道,她
不像冰块也像石头,对,就像壁画,看着非常的美,但硬邦邦的……」
「要死了,你这么说自己老婆的?」
大姨唯一能做的就是横了我一眼。
我当然是继续抱怨:「那我说的都是事实,那事实还不让人说了?」
她又扭头,不让我看她的脸,但双腿明显很自然地,不安地上下晃了两下。
然后,她的脸明显地笼罩了一层担忧,居然说:「那个项链也就算了,这衣
服,太……太名贵了……」
大姨也才觉察到,这礼物贵重得根本越界了—虽然,如果我刚刚没那么看她,
她绝对兴高采烈的就收了。
但不越界我送你干什么?
我心里这么想,嘴当然不能这么说,还得装傻,然后直勾勾地反向质疑:
「妈,你今晚说话怎么这么怪怪的?我有能耐了给你花点钱咋了……亏我为了你
还和大姨父吵了一架。」
大姨注意力立刻被转移了,声音明显提了几度:「什么?你和他吵什么?」
我一脸理所当然:「那还能因为什么?这工作哪有自己老婆重要的?哪有丈
夫和儿子一起缺席的,这还不离谱的?还不是今年,这都多少回了。」
大姨似乎被我气无语了,一脸没好气:「你这孩子,你真是……他是你姨父!
你跟他吵什么?这是大姨和他的事。哎,你之前还晓得说,他当律师的没有办法
……」
「那还不是因为我要照顾你情绪。」
我继续嘴犟,争辩:「哪有娶了这么好的老婆经常晾在家里的?他对你应该
多珍惜。谁娶了你这样子的老婆,还不是祖坟冒青烟了?」
大姨倒不会因为这么点恭维就迷糊了,又给了我胳膊一巴掌:「要死了,天
宇,没大没小!你在家也这么议论你爸妈?」
我立刻低头:「那倒没有……」
结果那边大姨立刻就叹了一声,幽幽地来了一句:「唉,我还不知道自己,
书没读多少……」
我是真没思考,脱口而出:「关啥事,那他不娶个图书馆?」
「瞎说啥……」
大姨也是没绷住,笑了还得强行继续绷回去,又给了我一巴掌。
嫁给大姨父之后,尤其是后来大姨父有了自己的律所,随着律所逐渐上了轨
道后,某程度讲,大姨的确是实现了阶层的跃迁。但大姨这个人,因为村子里出
来,自卑,总有一种不配得感,所以后来她才会担任那些所谓的女子书法家协会
会长,找些头衔装点自己。其实越这样,她反而更不自在——背后对她的议论总
会漏一些到她耳朵里,说她靠丈夫,靠妹妹,靠妹夫……
另外一个根源是大姨父,大男人主义,好面子,一直想大姨就当个全职主妇。
说真的,我现在如果要直接一些把她推倒在床上,强暴,她事后怎么另说,
但整个过程的抵抗肯定不会过于激烈的,甚至鸡巴插进去后,她就半推半就了—
—积压的性需求和药效会抵消她心理上的反抗。
但我不会这么做的。
我就继续打感情牌:「瑜伽馆不是弄得好好的吗,要不是被这么一闹,所以
什么文化不文化的……」
我又提醒她:「婚纱店那边,你就放手去做,肯定没有问题的。退一万步讲,
就算真亏了,算我的。」
——
我干脆利落地告辞了,让她独自去处理自己的欲望和需求。
自而然的。
虽然这个节骨眼把她迷了,操得一定很爽。
但我还是需要耐心——
我要把这当作真正的生日礼物在明天送给她。
——
走出小区,上了车。
结果刚回到自己家楼下,刘妈就给我打了电话,让我看监控。
一看,母亲的房间里,她正打开衣柜拿衣物——看起来要去洗澡。
母亲和大姨一样,都在被动备孕,被动接受药物调教。
岳母真的太好用了:她期间还单独约了母亲,用专业的知识作为包装,向她
灌输了和给大姨灌输的一样的观点:女人十四如狼似虎,说母亲正属于性欲最旺
盛的时候,压抑有害,发泄有益,甚至——服药后,维持发情状态,能刺激激素,
抗衰老。
也不怕大姨和母亲讨论起这事。
药物真真假假,有保健的,促进激素的,当然还有刺激性欲的。刺激性欲这
颗春药,时间卡得很好,医生明确规定在9 点到10点